某次逛街,我在路边上看到一个阿姨在卖着一笼子的小鸭,于是对小鸭的占有感让我在走过了很远之后毅然决定回过头去,晚上八点左右,我提着笼子里的两只小鸭,挤在回校的公交车上,自豪的听着笼子里它们的嘎嘎声,虽然旁边会不时传来诸如“可怜的生命呀”之类的感叹声。
回到宿舍,我的一个室友是喜欢极了,立即认养了一只,作为她“干女儿”,名叫“火腿”,也就是后来的“柚子”。
而另外一只,也被我隔壁宿舍的一个朋友认作“干儿子”,名为“啤酒”,总所周知,啤酒鸭是一道佳肴的名字,这也是她收养它的目的所在。
有伴的日子
头天晚上,我把火腿和啤酒都放在了宿舍,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很温馨的小窝里,还放了一些蔬菜和麦片。
第二天,我去给他们找了一个更大的窝,那是一个同学之前养小仓鼠的笼子,仓鼠逃走了之后,笼子就一直被搁在阳台里,所以我也就借机给它们换了新巢。但他们却没有像刚买回来时那么乖了,一直叫,而且不吃东西,柚子的样子也越来越难看。我干脆也把他们放去了阳台。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我习惯性的在起床后就去阳台看看他们,但是,一具尸可怜的尸体还是优雅的铺展在了笼子里,那是柚子最后的模样。当时,我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它干妈,她从床上马上立了起来,伤心的嚷嚷了许久。

关于柚子的葬礼,它干妈想了很多方案,如:在天黑之后去宿舍后面的院子里挖个坑厚葬一下。但是,当日气温盛高,如果等到晚上的话,柚子绝对是会臭的不行,于是,她决定让我来帮柚子收尸,我非常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它的用塑料袋来处理,一手仍在了垃圾推上。

柚子逝世后,啤酒也整日的叫个不停,声音非常惨壮,以至于引起了不少人对它产生了非分之想,什么糖醋鸭,清蒸鸭各种邪恶的念头一刷扑往那还没二两肉的小鸭身上。
经过它干爹同意,我们决定把啤酒送出去,送的越远越好。 于是就想起了王涛妹妹,晓利,嘿嘿,涛哥别怪我哈。当晚联系好后,我就把啤酒同它的家当一起送了出去,我很高兴的与啤酒道了别,并祈祷不要再见了。
后来,晓利把啤酒送给了一位对它极感兴趣的阿姨,从此,我再也没去看过它,不知道它现在的食名还是不是啤酒,也不知道它现在长到几两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