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坐去北京的火车,再一次的途经吉首。
火车是明天上午的。按照HL的建议,我在吉大对面的金叶宾馆开了一间房。60元钱,房间还可以。老板说要开空调的话,就是70。我当然不需要。
放了行李后下午还有一点时间,我到市中心去找工商银行给CS寄一点钱。寄完钱后,心想着要给自己买一双皮鞋。因为脚上穿的这双看样子马上就得退休,去了北方要再找双我能穿的鞋,那可真不太容易。在步行街那片转了转,心想着自己只能找那种手工作坊式、自产自销的鞋店,才有可能买到自己能穿的号码。那些厂里出来的牌子货,全部都没有37的型号(最小也是38)。本来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结果却还真找到一家。老板看上去是个爽快人。问她有没有37的,她找出来两双,样式都还合我的意——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很清楚37的鞋并不是随便哪里都能买到,于是干脆一次性拿了2双。和老板还了一次价,120元钱2双搞定。提着鞋子出来,心里舒坦了很多。也很顺利地买到了报纸(那两份报纸,还真不是所有报刊亭都有售。在呼和浩特,则更是大多数摊点都没有),不用再担心火车上的23个小时会发闷。又买了一些零碎的东西,手上提着的袋子看上去显得有点多了,回来后把箱子和背包都打开重新收拾,把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塞了进去。去网吧里收了一下邮件,在北京要见的人已经把地址发给我。和HL以及他的几位同学一起去吃晚饭。他们老同学相聚,男孩子都要喝点酒,我只陪了两杯啤酒,吃饱了饭就继续来上网,把北京的住处给定好了(值得一提的是又一次打电话给深圳的WP跟他要信用卡信息,他也如同往常一样放心地给了我,就不怕哪天我用他的卡去网上大把消费后逃之夭夭或死不认账)。
其实我想写一写的是这吉首的街。
吉首的街,吉首的街,吉首的街给了我很多怀想。
吉首的街,永远有那么多漂亮怡人又骄傲大方的女孩。她们面容姣好,身形优美,穿着得当,有一种外人不具备的高傲气质。你要说她们很骄傲,她们的确很骄傲。你要说她们很多情,她们的确很多情,愿意为她爱的人付出很多。
吉首的街,永远有那么多淳朴可爱又圆滑世故的老乡。他们都是熟诣人生无常的大哲学家,懂得为人处事的智慧,满怀生活工作的情趣,言语里带着诙谐幽默,行为中显出情仇爱恨。他们安于小地方的狭隘舒适,却从不以小地方人的身份而感觉自卑。
虽已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来到这里,这个小城于我仍然显得陌生。每一次到这里来,不是下火车,就是坐火车。仅有的那么几次进城去,每次是跟谁去,都做了些什么,自己都还记得清楚。走在街上的时候,想起这些人,我很想知道他们现在哪里,过得怎样。很想打个电话告诉他/她:我现在到吉首,明天坐火车去北京,出来转转啊。但是,电话未必就打得通,那个人也未必就在吉首,就算在的话,他/她也未必会像以前那样满怀高兴地答应“好啊,我这就来,你到哪里哪里等我!”
走在吉首的街上,想起这些事,我似乎有点明白人生是怎么回事。
后:
从某种程度来说,其实“吉首的街”也是“保靖的街”,“花垣的街”或“永顺的街”……这些湘西的小城都是我的家乡,于我来说,这街熟悉而又陌生,亲切而又可敬,神奇而又平凡,让我爱她,怕她,又怜惜她。我之所以写“吉首的街”,也许是因为只有出了吉首时,我才算是真正离了家乡,因为吉首是湘西的门户。但事实上吉首于我确实更为陌生一些,这样的感觉反而更令我陡添游子近乡之情怯、离乡之情痛。我走在吉首的街上时,那份迷离,那份怜爱,那份感伤,并没有在这样一篇临时写就的文章里充分表达出来。这个心情,也许以后会再写,也许永远也写不了。
[ 此贴被杨秀春在2010-02-28 19:09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