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里的桃花庵,桃花仙人的桃花园,他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看见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他不愿鞠躬车马前,又得浮生半日闲。他的人生明快又模糊,慵懒却激情。他高中解元,却爱流连田间。他哪管人们的称赞还是闲言,这位唐解元,从容饮酒,潇洒高歌,“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唐伯虎的一生就是这么洒脱。苏老夫子也如此,他轻车便装,离开世俗的汴梁。他畅游赤壁,品评人生。他深夜醉归,叫门不应,倚仗听江。愿人生多一点洒脱与坦然,除了心中向往的生活方式,其他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