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村里有丧事，我在那里帮忙了2天，每天发三包烟，故得口袋塞满了烟。从未不抽烟的我，也在闲暇之余，点上一支。或是别人递上一支，不好总是拒绝，便塞于两耳之上，等塞满了，只好点上，吞云吐雾一番。
吞云吐雾确实是潇洒得可以，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头，缓缓放在唇边，半闭半睁狠吸一口，过个数秒，慢慢吐出，或是从鼻子冒出一番，哎呀，帅得掉渣。传说我老太抽烟在乡里是出了名，烟吸进肚子，说了一会儿话，才吐出来。当年在公社时代，邻村烟鬼，来看看他吸烟的人颇多。而我，也开始步入神仙行列。回去家里人说了我一番，大概是不要抽烟，抽烟有害健康。我也是点头称是。
近日回家奔丧，心里难受无法言语，便又从房里取出烟来，吸了起来。特别是下半夜，一个人在火坑边，时刻摸口袋烟和打火机，动作也越来越娴熟，烟烧完得速度也越来越快。前些日子还会呛得面红耳赤，现在倒是像抽大麻一般，烟圈吐得越来越圆，闭着眼睛，忘了碎事。因为家事，家里人也没有阻止。当然，大部分的烟，都不是吸完的，而是夹在手里，点着就自己烧出了很长的烟灰，待到发觉，已烧着了手指。前些日子看到一篇文章，说男人们回家前，都会在车里抽上一两支，今日算是明白其中缘由。
我也明白，很多抽烟的人，并不是真的上瘾了。很多人说，烟已如大麻一般，无法戒掉。在我看来，年轻人抽烟，无非是抽烟真的很潇洒。真正的老烟鬼，如父辈，爷辈一般，他们压力山大，刚从水田里爬上田垦，来不及等脚干，便掏出一包旱烟，一张卷纸，慢慢卷起一支草烟，然后以娴熟的动作，潇潇洒洒地抽上几口。也明白真正的酒鬼，并不是真的喜欢醉酒，他们是喜欢醉酒之后的安然入睡，不闻世间何事，忘记片刻烦恼，哪怕醉倒某个角落，也是舒服得很。
事毕。点完最后一支烟，我仍然是那个不抽烟的我。只是，最后一支烟，烧得极慢，极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