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我踢了三次足球。套用刚学的逻辑学说这是一个真命题。如果把这个真命题反过来说,它还是一个真命题。也就是:最近几天,足球三次踢了我。
球兄第一次踢中我,是我们体育老师的助攻。老师持球往我方后场狂奔,我迎面冲上补防。老师右脚大力抽射。眼前一暗,球精准的射中了比球还小的我的脸。我捂着脸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右镜片擦掉一块小皮。
吃一堑长一智,再次上体育课时,我坚决和体育老师分了在一拨儿。我们体育老师脚法那叫一绝,踢人专拣脑袋踢,不是人脸就是后脑勺。开场十分钟不到,他又是一脚抽传,踢中了对方一队员后脑勺,那人楞了一下随即站那儿晃了一分钟脑袋。估计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又10分钟过,还是我们那个超群的体育老师,还是一脚抽射,球扑到了另一人的脸上。那兄弟的眼镜飞出四米开外,顺着眼角流下丝丝热血。仰头捂眼去了校医院。我心底一阵拨凉,还好选对了阵营,不然那就是我的下场。这体育老师也奇怪,专拣戴眼镜儿的踢脸没眼镜儿的就踢后脑勺,炫耀脚法也是不是这么个搞法嘛!
没等我庆幸完,球还是踢中了我,躲都没躲过。我拣起掉在的眼镜,右镜片碎成了两半儿。
用感官感觉来形容,眼镜拿去配的那两天世界对我而言一片灰暗。某个晚上和同学出去,我对着天上一圈又大又明的光亮盯了半晌,疑惑的说:“中秋不是过了么,怎么月亮还是那么圆?”
他拍了拍我的肩,很凄凉的说:“大哥,那是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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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每次踢球我都受伤,新生跟大二师兄踢对抗赛的时候,我们队长很体恤的把我从后腰改成了后卫。我也练就了一身每逢球一升天我就抱头避闪的良好习惯。但命运果真是不能抵抗,后半场没多久大二一师兄用豪不逊色于体育老师的一脚抽射,踢中了我的腹部上方一点。把我踢趴在了地上了两分钟没能起来,话也说不出来。后来一学跆拳道的同学解释,腹部和胸部之间是气门没一点骨头保护,练跆拳道专打那儿。打中会有窒息的感觉。
后注:
我们学院队月内可能要踢新生杯,到时候再给大家写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