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扯点卫生纸擦掉鼻涕,真爽!
感冒个把星期了。因为工作忙,住地附近的那家药店又搬迁了,同事从抽屉里翻了点银翘片给我,只够吃三次,所以也没认认真真地吃药对付。心想以我的强壮体质,应该两天就会好了的。另外一个理由是,少吃药为好,少吃药,身体才不会对药产生相关抗体,所以能不吃就不吃。如此宽慰自己。
回想起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从来不生病。一年下来好不容易感一次冒,简直很高兴。去学校的医务室,医生给开了三天的药——那时候的药不像现在的这各种品牌各种包装(也几乎从来不打广告吧),而是装在棕色或者是什么颜色的瓶子里,医生给配两样,每样都用小纸袋装起来,纸袋上面手写着一次几片,一日几次——话说医生给开了三天的药,但是我仅仅吃了一次,在下午时分沉沉地睡了一觉(说明那时候自己的身体对感冒药里的催眠成分很敏感!),出了很多汗,醒来后发现,病全然好了!真沮丧,为什么这么快就好了!医生明明开了三天的药给我嘛!
现在感冒了,就算再认真地吃药,并且吃的都是电视上打广告的名药,仍然两个星期也不见好。说明身体对药已经产生抗体,对药不敏感了。
前两天彭先生打电话给我,只是想问问我还像上个星期那么忙吗,希望我不要太忙太累,说工作虽然忙,也不要太累了。我想起在深圳生活的时候有次和一个朋友闹别扭:那时候我患了面瘫(面部神经麻痹),将近一、两个月的时间,每天都要去医院做针灸。那个朋友初到深圳,我给了她一些朋友意义上的帮助。有一天我让她陪我去医院,她很坚定地说:“我去医院做什么啊?很奇怪啊!”我难受极了,一个人去了医院,躺在病床上做针灸的时候,突然泪流满面,把同龄的针灸医生吓着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没事吧?
罗索了半天,写结尾吧。已经长大的我,早已经不再怪罪那个当年不肯陪我去医院的朋友(我当年也实在是很奇怪——这种怪病直到今天也时而会发作)。也难以在接到彭先生问候的电话时同他说句谢谢。有些人的爱,你是没法说“谢谢”的。你懂的。
愿大家都身体健康,岁岁平安,可以一直共享这中秋的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