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五,趁着校园运动会不用上课,我们班策划了一次秋游,起初打算去安徽太极洞,被多数人否决。后来大家算是默认栖霞山,一座看枫叶、观长江的山。
我,以及另外四人,周五有比赛,前一天,小黄发来飞信:你是要放弃秋游去比赛呢?还是放弃比赛去秋游呢?我回之,其它人作何打算?小黄回:他们也都大致这么回的。于是,大家默认放弃比赛去秋游。
周五,大家早早起来,风风火火的买了早饭,买了干粮,在门口等车。包的车,载32人,来回650元人民币,单程近一个半小时。
定在八点半,我是跟大黄一行头三个赶到校门口的,嘴里还嚼着没吃完的大饼。后面陆陆续续的赶来几个女生,其中小洪还抱了几个人的口粮,说:给她们后面人拿的。
近八点半,所人有到齐。车却迟迟不来,近九点,依然不见。小刘曰:公交都跑来十几趟了,地铁也发出几十班了,那什么鸟车还不来!退钱!
牢骚归牢骚,包了车,就是迟到也还是得等。打电话问之,说堵车,十五分钟就到,果然快两个各个十五分钟的时候它和他来了。原来每“人”十五分钟。
上了车,发现位不够,容不下32人。大黄站着,一米九的身材,大黄班长辛苦了!车无空调,闷得慌。
九点十四多开了车,行驶近一个小时。奇葩的事发生了,车突然慢了下来,那速度,跟驴拉磨似的,慢慢悠悠。
有人察之,说:“什么情况,不会掉链子了吧?”不久,车停了下来,司机回过头,说:“车坏了,我修修。”我想,您来的时候也坏了吧?
只见司机打开门,跳下驾驶室,从行李舱拖出些黒黑的东西爬在车下“修车”。车上一阵骚动,有人说车下凉快,随之,大半人下去,我未动,听着音乐,想睡。
不知多久,车依旧未动。看着司机忙绿的扭动着身体在修车,不知道他有没有也在听音乐。
不见修好,据说是打电话叫了另外一辆车来,司机和小洪站在路口等车。那里,无力的司机,满脸愁容的抽着烟,那一刻,我想起了天上的父亲。又不知多久,我上了另外一辆看似相同的车。其实却不同,因为这次连我也没座了。本来有一个座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别人坐下时,我却没有没有后悔。因为坐下的是两个女生(本 来有座的小宋见大势不对,也被逼起来让座了)!
行驶不久,貌似进了乡间小路,摇摇晃晃,站不大稳。后来车又离奇减速,停了下来。正琢磨着他旅行社的车不会又坏了吧?突然,一个倒车推翻我的猜测。司机走错路了,倒车,原路返回。
后面,小还(非黄)打了电话给旅行社,说“你们怎么回事?”“车迟到也就算了,结果车还坏了,耽误我们那么多时间,你们说怎么办?!”“我说怎么办?!”“退钱!”。。。“居然挂了”“再打一个”“啊,怎么办啊?!你们退是不退?!”“耽误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怎么玩啊,我晚上八点还会。。”“又挂了!”。。。”“喂,再挂我打你们投诉电话了啊!”“推迟一点回来。。。”后面来了一个短信,我看自己手机了,部分信息缺失,不知怎么结束的,发完短信之后小还已不再打电话。
车慢慢开着,十一点多算是到了栖霞山北门口。上山过程平淡无奇,不做任何阐述。
下山时,为走小路,我们走了不归路。上山时走过几段小路,觉得近了许多。下上时惰性再次发作,全然不顾小黄“走大路啊同志,不要走小路”的号召。一路小跑,进了那一直通向山脚的不路。
让人颇感安慰的是,上山没有走小路的几个女生第一次作弊就被山神给惩罚了。
起先还不知道迷路,在小路上还得意地弄了一小包野柿子。
后来,前面五个穿山甲般的人物打来电话,说他们已到山脚,没路了!我跟五个女生走在一起,她们说打死也不往回走。于是,我们接着往下。
到了山脚,我们拍照留念,记录了迷途小分队的探险之果—背后貌似一个军事基地。
举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口号,我们开始寻求出路。走到一个工厂后门,见一黄帽工人,叫到“我们迷路了”“我们需要帮助”。听到呼喊,大叔笑笑,走了过了过来。我们说“怎么去栖霞山门?”
大叔笑笑说“北门啊,你们现在在栖霞山南边耶。”随后用手指了指大山另一侧。“那!”
“怎么去呢?”
“你们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啊”
“好远,可以放我们进来吗?”
“我没有钥匙,我去找钥匙。”
大叔叫来一白帽大哥“这门坏了,你们看看其它出路吧,或者翻过来。”
在别无他路的情况下,我们翻墙进如了工厂,一个水泥厂,在山上看似小小的它,近了原来是如
此庞大!
出了工厂,包了三辆小棚车,再一次风风火火的往栖霞山北门赶去。
奇葩的是,我们赶在他们沿着大路下山大分队的前面。
其实,没有必要延迟回来,事实证明我们四点多就到了北门口等车,而车六点多才来接。不过,大家在北门前一起玩耍,也不错的。捉迷藏、斗地主、杀人游戏。。。
看大家玩得开心,我也开心,虽然已是饥肠辘辘。。。
以下图片仅供参考。
[ 此贴被彭飞在2011-10-23 10:56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