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相比较南方而言,实在是太过粗狂,让人抓狂。
日子长。翻开11月,室外呼呼的大风,从天上卷到地下,从树冠卷到树根,叶子被刮的一片不留。行人只好慢慢踱步,掩面黄沙,生怕一张开口风就趁机灌在嘴里。
脾气大。直接干秃秃的冷,就是直接告诉你“冬天到了,我刮风了”于是呼呼呼的大风。“我该降温了”,于是嗖的一下从头到脚全冷了。南方好似姑娘娇滴滴的来一场雨,莫说一场秋雨一场凉,冬日一场雨一场寒,滴滴答答的是湿漉漉的寒意不自觉包围了你。
太粗糙。室内室外是干到不可忍受的燥,一杯水接一杯水,实在不能掩饰冬日的单调。放眼望去是直突突的黄,好似画板上只有黑白阴影的素描写生一样,只剩下光影投射成的调子,不肯点缀色彩。一层黄一层绿的笔触渐进被细细工整的涂抹在南方的山山水水层林间,配合着云雾缭绕的冬日水墨,要你如何不思念!
于是北方的冬天这么直接,直接包上围巾帽子口罩手套,在寒风禀冽的街头或者路口,你告诉自己再多站一会,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再多忍受一会,就没有比这更加难受的!
室内是舒服的暖气,室外是寒意肆虐的冬。
淡淡然掠过的南方,仿似骤来的雨,就算默然不语,也将心事,轻轻的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