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期间去了一次南昌,感觉真是到了西部。
垃圾点缀街道犹如繁星点缀夜空,街道两边的人则懒懒散散的打麻将,下象棋,等着吃下一顿饭。偶尔迎面走来一个上班族,脸上散发出一些朝气,让人明白,这座城市还有些人在创造价值。
交通的混乱是毋庸置疑的,摩托车、电动车欢快地飞驰,时不时地跟公交车抢道,更有一直跑在公交前面,为公交车开道的,公交司机则一路鸣笛抗议。骑摩托的人自己也觉得让整车的人一路看自己的背影,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车头一扭,跑到摩托车道上去了。一会儿,又像思念久未谋面的情人,又跑到公交前面去了,于是又一阵鸣笛。
让我觉得欣慰的是,南昌的空气却是比武昌的空气好多了,抬头可以看见蓝天,也不会觉得鼻子不舒服。更让人高兴的是,南昌人对于问路的人都比较热情,耐心地等你问完,再告诉你这条道他/她不经常走,建议你去问十字路口的清洁工。而同样在武昌问路,刚说“你好”,武昌人马上警惕地注视着你,随时准备蹦出“搞么斯”。习惯了面对武昌人的我,实在为南昌人的举动感动,竟然对这个刚到几个小时的城市生出一种亲切。
然而我更愿意理解为落后的地方,人与人之间较发达的地方更为亲善。如果南昌的街道再清洁一些,街头上的人都去找点事做,那我还真愿意去那里定居。
这次南昌的旅行让我想到了家访时所到过的广大地区。这些地区的确是在中国GDP增长的大背景下有所发展,但这个发展远远地不够,这些地区仍然还十分落后。更为落后的是,那里的人,似乎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未曾想过改变,而从那里走出来的人,比如到北京上大学的南昌学生,从北京回到南昌后,也没有觉得回到以前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钓鱼岛危机那阵,我问研究所的同事、朋友,很多人认为应该打一仗,好好教育教育小鬼子。说实话,我还真担心,真打起来干不干的过小鬼子。中国还没准备好,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尤其是软件方面,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提高人的素质。那时,我想可以“战胜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