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同事那里移来几棵芦荟,爸爸对它们很是喜爱,常给施肥,所以到了现在芦荟已经发展到了好几盆,且叶叶饱和粗壮,每个叶片里的汁都饱和的看似快要溢出。
我在广东的日子,爸爸常拿剪刀将挤满了盆子的芦荟叶减下来,然后让我睡前将芦荟汁擦在脸上,说祛痘效果好,而且能保湿皮肤,所以到后来,睡前用芦荟汁擦脸成了我们全家的一个习惯。
去年8月,当假期结束我准备离开广东之时,妈妈特意从那紧紧将根连在一起的芦荟分出来两棵,记得当时盆子里的泥土很干,妈妈弄了许久才将一棵芦荟勉强分离出来,芦荟间根的难舍,或许正如妈妈当时不愿与我分别的心情一样吧。
在以后很多武汉-广东或广东-武汉的通话里,“芦荟怎么样了”成了我和他们的一个周期性话题。我很懒,有时候十来天的忘记给它们浇一次水,有时候浇一次水都可以把那两个小生命给淹了。
寒假的日子我把它们交由天命处理,爸妈也说,寒假40多天,我的芦荟绝对是已经死了的。所以,我寒假回武汉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阳台看那两株自生自灭的芦荟,它们果然是争气,虽然枯黄了许多,但叶子里还是饱含着水分,所以,浇一次水后继续不理睬是必然的。所以,这也就注定了后来以至于我怎么给他们浇水,都无力挽回他们渐渐变黑的事实,我认为,这应该就是彻底的死亡时刻了。 它在我认为最有可能死去的时候活着,却也在我认为能活着的时候死去。
某日,在感叹它们逝去的时候,却无意看到,在死亡的叶子堆中尽然也透出了一丁点绿色,也许是死去的枯枝供给了一个生命出生的养分,也许这样的生命就从未走远过,即便我是怎样的荒唐,对它们是怎样的忽视,有些东西,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