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月12号,学校食堂门口出现了由学生会组织的为灾区捐款活动,我摸着干瘪的口袋,涌动着激情,掏出几张绿色的钞票,投进去,虽然只有6元钱(我出门一般超过10块钱)。
掏出了钱,钩起回忆。那次地震,我们在湘西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震波。当时我在三楼,感觉着摇晃的桌子,看着抖动的书本,以为是某个同学在活动身体,用余光瞟了四周,遇见的是一样的余光,一样的惊异。看着大家满脸困惑的表情和震动的物体,心里翻滚着一个想法:地震来了!我第二个飞出教室,跳下楼梯,飘过拐角,跨进操场。来到空旷的地方,地还在抖,心还没平静,但是看着拥挤的人头,竟有莫名的舒坦,天空真蓝,阳光真暖,绿草真好。我发现:喜欢单干的我,也有这么深刻的大众化倾向。
上了大学,已经把这些事 在某种程度上当成了回忆,虽然现在算不上美好(以后也不会),还是会和某些同学谈到一些。对我来说,每有太多的灾难性的影响,而对四川的同学则是一种灾难的再现。我们谈话时,都用家乡话来说,隔开其他同学。她们那里一开始的情况都是跑开,可是我们这边房子没有倒,心也未塌陷,心灵无创伤。后来大家都是从不说了,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再受一次一定程度的打击。后来班级组织了一次去“军事博物馆”的地震展览,引起了同学的强烈震撼,四川的同学都没有去,我作为一个小小的浅层的见证人,说了一些感受,可是我知道:我的话少了一种真正的情。
我给捐款箱留下一点钱,捐款箱留给我的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