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写的一篇文章,自己看了都小感动。呵呵。
基金会网站的首页,三番五次地让石仔去改,倒不是嫌他的设计不好,只是同学们是一个一个把照片给我的,我不想得罪人,所以就来一个加上一个,这样,每有一个同学把照片给我,我就让石仔重新去改一次,这样地来了四五次,他倒是没嫌烦(回到大学里时,他肯定会骂人了),只是提出来说,这样子不是办法,到时人多了肯定放不下的。我说,那不用担心,最多也就是放上15个同学。到15个同学后,再加人就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我们会考虑其他的设计。
今天他把已放了14个同学的首页给了我,这个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因为我说的15个同学中,有一个同学从来都没联系上,所以最终应该也就是这14个同学了。
他今天老是掉线,好不容易把文件传给我之后,刚刚问了一句“行不”,又掉线了。他就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说,“不知什么事QQ总是掉线,我就不再上了”。我回了他一句“好,你的东西可以用,我们会换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收到石仔的那条短信,我有一些感动。
石仔来帮我做基金会的首页,虽说我会付给他一点报酬,但在我看来,他是在帮我的忙。要是我去找别的人来做,只有那点钱,他们很可能会嫌麻烦(工作量虽然不多,但麻烦是必然的),我会不好意思开口——其实在这之前,石仔说过可以不要钱来帮我们做一些事,但我自己知道其过程之麻烦,知道若是让他完全“义务”地来做这个事,次次让他去改东西,我自己会不好意思,所以干脆给一个小小数目的报酬,算是封住他的嘴(这算是我的诡计,吃人的嘴软,再少的钱,凡是收下了,就不好意思再嫌麻烦了)。不过,除了基金会的首页外,石仔还帮我做了另外一个logo(他做了两个logo,但有一个我没采用),那点钱算是对他所有劳动的报酬了。
抛开石仔不说,若没有财神,基金会的网站是完不成的。作为这个工程的最主要人员,财神没有从中拿一分钱报酬。并且,每次我因为工程进度的迟缓或不顺而沮丧、焦躁时,他会从他的角度出发,来指出我焦虑的不当,算是对我的批评,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对我的鼓励。
但我好像从未对他讲过一句感谢,至今仍未。好像“感谢”这两个字,在我们之间是难以说出口的;若说出口,我们双方都会感觉别扭。
说起对人说谢谢,我想起武汉的D。以前每次我为她做一点事(都是些小事,不过是那种见得出的关心的小事)——她都必然要对我说谢谢。有时收到她对我说谢谢的短信,我就心头火起,也有些伤心,觉着这个人真是——你再对她好,她对你永远是那么生分。我同她说过我不希望听到她说对我谢谢,我说我和朋友之间都甚少说谢谢,听到你说谢谢我很烦;但是她觉着很委屈,怎么自己说一声谢谢也有错了?她说,她同最好的朋友都会说谢谢……现在我想,也许这是男人同女人的区别。男人和兄弟之间说谢谢的话,就显得生分;而女人则始终和姐妹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做不到男人们手足之间的那般亲近。当然,这话未必正确。
以前因为D的经常说说谢谢,我和她没少闹过,所以她知道我的性格之古怪有时足以令人发疯。有一次我们终于因为某个事情决定不再搭理对方了(主要原因仍然在于我的古怪),断了联系约个把月,或许更长一点,我去了一次上海,在那里做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把另外一个人和自己深深地伤害了。一个人在上海的旅馆里哭的时候,我给D打了一个电话,她似乎忘记了我们之前恨恨说过的不再联系对方的“誓言”,开心地接电话,知道我在上海,她担心漫游费好贵,就匆匆挂了。上海之行让我明白了一些事理,从那之后我的性格改了不少。和D的联系也从那时恢复起来,我想她应该有感觉到我的改变,但未必知道原因。
另外一个曾经被我折磨得快疯掉的是J,当然我也曾经对她非常好。在我几近让她疯掉的那个时期,她也经常让我顿足。现在想来,大多数时候仍然是我的错。不过现在大家又能做回朋友,算是我们前世的缘分修得足够深,换作别人,也许已经做永不相见的仇人了。
半年后,又有缘份同P做近在咫尺的朋友……命运让我结识到这些人。其中的每一位,都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在有生之年,我会好好珍惜。
[ 此贴被杨秀春在2010-02-04 01:07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