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方暴雨”占据各大报纸期刊的头条时,大家都知道,夏天来了。
武汉的雨似乎很有地理概念,知道武汉处在“南方”,为了不负“暴雨”的盛名,一下十几个小时,以至低地上积满了水,公交车开过,排气管和车轮都浸进浑浊的水里,想要浑水摸鱼,结果车子抗议,在水里闹静坐 。于是车上的乘客们满心欢喜,却又一个一个相互比赛着脸上愁苦的表情,因为可以晚点上班或者不上班但这种喜悦又不能表现出来。遗憾我实习的坐车路线上没有低地。
我是周四周五实习的,早上七点半到下午五点。实习回来一般会去蹭考,不实习的时候就更没有理由窝寝室啦。十五周是很多选修课的考试周。提前到教室找好位置,再找同学借课件复印一份,等着老师发卷子,然后是焦急地找答案(开卷考试)。这种焦急是寻找食物的蚂蚁共有的:偶尔的闻到风中有一阵肉的味道,待要细细分辨是煮肉还是烤肉,风已经吹过,才发现忘了确定肉的方向,隐约记得风从南方吹来,于是赶紧向南方跑;慌乱中灵光一现:那个流鼻涕的小男孩经常喜欢蹲在东方给家里的狗扔菜,于是又向东方跑。疲倦中所幸风再次吹来,于是一番波折后终于找到了肉。
这种焦急是一种宁静的幸福,因为焦急之后就是回去等着成绩单上增加的条目,如同老农忙碌了一天后平静地憧憬丰收的幸福。
夏天,宁静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