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卫校需要招人，于是决定去看看。周二早晨到达恩施，晚上学校的领导请饭，
出席人物是七位学校领导层和七位应届毕业生，饮料是豆奶和白酒
原本以为在学校里面会简单很多，哪知还是免不了吃饭、喝酒。我的高脚杯里倒
上了豆奶，但我右边的一男生称也可以喝一点“白的”，于是所有的人又都拿了
一个小杯，倒上了“白的”。
在校长的招呼下，十几双筷子开始七上八下。校长首先给我们敬酒，说些欢迎的
话，剩下的领导也逐一重复校长的举动。
我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笨拙的谢谢，然后碰杯，心中却无限惦念那一桌子的
好菜。
貌似酒过三巡，或者两巡，右边的男生开始起身给校长敬酒，然后是副校长、哪
个科的科长、主任、秘书等，一圈下来敬了七个。我在想要不要去敬酒，到底是
一个一个的敬还是一次把所有的领导都敬完。要是不敬嘛，看起来我很孤傲，也
显得很不懂规矩；要是敬嘛，开了坏局面，以后恐怕少不了这种事了。犹豫再三。
坐在对面的一硕士也开始沿着相反的方向一路敬过来了。有意无意的，我好像发
觉有的领导在偶尔瞟我一眼了——在学校层次中，武大当然是最高的了——大概
已经有人觉得我不好管理了。
于是思索再三，豁出去了。端着豆奶，从校长一路敬下来，最后敬到一张主任或
者张秘书，他说要喝“轻的”，我还半天没反应过来，饮料有分“轻重”吗？最
后一女生点醒了我，豆奶是乳白的，这位张要喝“清的”，或者叫“白的”。于
是回我座位拿了“清的”，跟他碰杯，
明天还有试讲，所幸“清的”喝的少。
